一个时辰后,皇帝果然传召了,知道谢锐受伤,还有太医随行,轿辇也备好了。
他被一路抬到大殿,到那的时候宁王正在哭喊。
“冤枉啊父皇,是有人在陷害儿臣,求父皇明查啊。”
皇帝怒喝,“闭嘴!”
后面的事情谢奇文没再看下去,证据确凿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的反转。
等他一觉醒来,丞相府被抄了,宁王也被废为庶人圈禁了。
谢父和李家的两位舅舅为谢锐争取到了一大笔的补偿。
晚上躺在床上的谢锐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呆呆的盯着床帐,眼睛一眨不眨。
符云心拉住他的手,指尖抚过他的手背,“夫君,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
从昨夜谢霖夜探相府,到今早莫名出现的他苦寻无果的证据,再到刺杀、入宫、丞相府抄家。
这一切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推着他往前走。
“你说会是谁将证据摆到我的书案上的呢?”谢府护卫警觉,下人也被治理的铁桶一块,要不狄家也不会先从符家入手。
可那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就将东西送进来,不,应该是悄无声息的就将东西从相府弄到了谢府。
盛京城里谁有这种通天手段。
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莫名冒出了自家二弟那张无害的脸。
他赶紧摇摇头,“不可能。”
奇文看着那样无害,今日那药粉估计是他保命的手段,误打误撞罢了。
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有那种通天手段的人。
符云心疑惑,“什么不可能?”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情,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