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恋旧这一点,早就在国子监里传开了。
当日宴会后,一些公子世子没少拿这话调侃姚承志,现在再听见这话,姚承志一瞬间脸都气红了。
凡国子监的监生都可跳过院试,直接乡试,考过便是举人。
可当年姚家国子监的名额给了他大哥,爹让他等,他不想等,觉得凭他自己也能考上去。
考了两年果真考中秀才,后面再考举人却怎么都考不中,再后来他进了国子监,也是年年下场考,年年都考不中。
如今这个秀才功名倒成了耻辱一般。
“你得意什么!”他气急了喊道:“你不也还是秀才功名?”
谢奇文摊手,“我确实是秀才功名,可我只考了秀才,只要我想,乡试不还手到擒来?”
今日他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圆领长袍,头戴白色玉冠,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太好看了,哪怕摊手耸肩,嘴上说着这样嘚瑟的话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周遭的学生甚至在阳光恰好照在他身上的那个瞬间不自觉失神。
姚承志被气到心梗,原本想好的要嘲讽谢霖的话现在也想不起来了,脑子一片空白。
谢奇文撇撇嘴,这战斗力太弱了,给他热身都不够。
“好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他摆摆手,又道:“对了,这几天不接挑战,家里库房快装不下了。”
“等我让人把新的库房收拾出来再来。”
众人:???
到底是说要挑战了!
还有,库房装不下了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谢奇文拉着谢霖走的时候,好几个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价值不菲的玉佩,如今只挂着一个荷包。
他们的家中当然不止输掉的那些,可输掉的是他们最好的,成色稍微差一些的谢奇文都不接。
现在看见玉佩就能想起伤心事,短时间内都不会想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