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今日告假没去国子监,皇帝的动作太快了,今日就是相府满门抄斩的日子。
他去了刑场。
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般,谢母见他不对劲,找来谢锐和谢奇文,希望两人能和这个弟弟谈谈心。
“我去吧。”谢奇文主动把这个任务揽了下来,又和几人说了昨日在国子监的事,“我俩都在国子监念书,会更有话聊一些。”
实际是心理学满级了,区区一个谢霖,分分钟开导了。
谢母点头,“好,你们兄弟好好聊聊,别让这事成了他的心结。”
“放心吧娘。”
谢奇文直接住进了谢霖的院子,整整一晚上,两个人抵足而眠,畅聊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谢霖就元气满满的复活了。
再次去到国子监,有人还用那种眼神看他,他直接学着谢奇文的样子叉腰道:“生了眼疾便去治,盛京中擅眼疾的大夫也不少。”
那人嘴角抽了抽,“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你问问狄家在贪修堤坝的钱时可会有愧疚,哦,狄相死了,你要下去找他吗?”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这是一回事吗?这说的是你与狄鸣的事情。”
“我与狄鸣的什么事?你不会是想说,让狄相抄家的那些证据是我靠着与狄鸣的交情从相府盗出来的吧?”
“难道就与你半点关系也无吗?”
“说实话,你这样的脑子占着国子监的名额我是真替天下学子感到不服。”
“你……”
“且不说相府如何守卫森严,就算我当真有那通天的本事,将东西从相府弄出来了,那又如何呢?难道我这不是替天行道?”
“可狄鸣总是无辜的。”
“无辜吗?他没享受相府的荣华吗?他去年在百花楼花万两银子只为博琴姑娘一笑时没享受到其中快意吗?”
“他既是利益既得者,说什么无辜呢?再说了,丞相贪这些钱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这一日,没有想过这一日到来时家中妻儿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