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怀里的人在抖,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t恤。
过了几秒,他慢慢放下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一下,两下。
像哄小孩。
消息传得飞快。
当天晚上,胡戈车祸重伤的新闻就上了各大网站头条。
“糖人一哥恐毁容”、“《射雕》剧组面临停摆”、“每天损失数十万”、“糖人面临电视台巨额合同赔偿,恐将倒闭”。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蔡依侬在沪上医院守了两天,回来时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她召集所有主创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胡戈的情况……不太好。”
蔡依侬声音沙哑,“面部受伤严重,需要多次手术。医生说,就算恢复得好,也得至少半年。”
底下鸦雀无声。
“《射雕》……”蔡依侬闭了闭眼,“只能先停了。”
这话像颗炸弹,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停拍?
每天几十万的损失不说,剧组上下百来号人的生计怎么办?演员的档期怎么办?电视台的播出合同怎么办?
散会后,沈清辞叫住了苏言。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沈清辞点了根烟——苏言第一次见她抽烟。
“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