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施施迷迷糊糊“哦”了一声,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
过了几秒,她猛地又探出头。
“你……一夜没睡?”
苏言乐了:“睡了,起得早。”
刘施施盯着他看了几秒,脸慢慢红了。
昨晚散场后,她半夜偷跑过来的。
——反正这阵子,这已经是常规操作了。
可每次来,她都觉得跟做贼似的,又刺激又心虚。
结果这人倒好,折腾完她,还有精力爬起来上网?
“你是牲口吗?”
刘施施裹着睡衣坐起来,脸颊红扑扑的,瞪着苏言,“我骨头都快散架了,你居然还有空熬夜?”
苏言想了想,认真点头:“可能是。”
刘施施:“……”
这人脸皮真厚。
可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从认识他开始,这人精力就跟用不完似的。
白天拍戏,晚上讲戏,现在还得加上“额外节目”……
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跟没事人一样。
她当然不知道,苏言自从体能满点后,每天只睡四到六小时就满血复活。
剩下的精力没处使,可不就得使劲折腾她吗?
刘施施下了床,走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