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嫣从远处跑回来,眼睛还红着,脸上却挂着笑:
“苏言你刚才的眼神戏太戳人了!我还怕接不住呢!”
苏言抹了把脸,咧嘴笑:“你的哭戏才绝,看得我差点绷不住。”
两人商业互吹了几句,各自去休息。
刘施施站在监视器旁边,眼眶也有点红。
这剧情太虐了,徐长卿和紫萱明明相爱,却要装作忘记对方,喝忘情水那段她看得心里揪得慌。
可揪着揪着,脑子里突然冒出别的画面——
苏言跟糖嫣拍了好几场吻戏。
她想起《少年杨家将》那会儿。
剧本里其实有杨四郎和罗氏女嘴对嘴喂药的戏。
可那会儿她脸皮薄得要命,死活不好意思真拍,最后跟导演磨了半天,改成错位。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害羞。
《当我》里也有吻戏,但那是校园剧,本来就怕广电盯上,哪还敢真拍?全砍了。
《聊斋》和《古相思曲》更别提,一个讲鬼怪,一个讲虐恋,从头到尾纯情得跟小学生早恋似的。
算下来,跟这家伙合作了四部戏,居然一场真吻戏都没有。
反倒是糖嫣,第一次合作就亲了好几回。
刘施施越想越不得劲。
晚上收工,苏言洗完澡往床上一躺,等着刘施施溜过来。
八点,没人。
九点,还是没人。
他摸出手机,发了条短信:“今天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