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噪音的问题。
是刘艺菲刚才那个状态——太“电影”了。
那种“人在教室魂在天边”的放空感,放在文艺片里是绝佳的镜头语言。
可《那些年》不是文艺片,是青春片。
青春片要的是真实,是那种坐在教室里百无聊赖、但又没无聊到出神的状态。
“再来一条。”
苏言拿起对讲机,“艺菲,刚才那个状态稍微收一点,别太放空,就正常走神——你在北电上课时走神什么样,就什么样。”
刘艺菲皱了皱眉,点点头。
第二条。
刘艺菲低头看书,偶尔抬眼,这回眼神没那么空了,就是单纯的不想听课。
苏言盯着监视器,三秒后喊咔。
还是不对。
这回问题出在哪儿?
他站起来,走到刘艺菲旁边,在她前排的空位坐下,转过身看她。
“咱俩对个戏。”他说,“你当学生,我当老师。”
刘艺菲愣了下,然后配合地坐直。
苏言开始讲课,瞎讲。
刘艺菲听着听着,眼神开始飘——不是演的那种飘,是真实的那种“这人讲的什么玩意儿”。
“停。”
苏言站起来,走回监视器,“就刚才那个状态,再来一条。”
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