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把她护得严严实实,什么风险都不让她沾。
出道至今,资源喂到嘴里,路铺得平平整整,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走下去。
不刺激。
这次不一样。
苏言要干的事,说出去得吓死一堆人。
偏偏这人来找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景恬当时接到电话,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兴奋。
要不然也不会来。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向苏言,语气认真起来:
“苏言,我得提醒你,这事要是曝光了,我什么事没有,你就不好说了。”
苏言眨眨眼。
景恬继续说:“其实干嘛这么着急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瓷器何必碰瓦罐?”
苏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瓷器?谁?我?”
“反正在我眼里,华义就是瓦罐。”
景恬说得理所当然。
苏言盯着她看了两秒,心里那点猜测更确定了。
这姑娘,背景比他想的还硬。
他收回目光,语气轻松起来: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是君子,等不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