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时脑子一热,就掏出手机订了个酒店,把地址发给了苏言,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想得很好,地址发过去,人不去。
让那家伙白跑一趟,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可还没等到下车,那股快感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苏言这人本来就是那种“你不推我就不动”的性子,要是赴约后发现被她耍了,怕是连“被动”都懒得装了,直接缩回壳子里。
犹豫再三,她才豁出去,真来酒店等着了。
此刻理智回归。
看着手机上那条发出去的消息,越看越觉得荒唐。
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发了这玩意儿?
她不是没被人追过。
从中学开始,情书收了无数,表白的话听了无数,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她端着架子。
何曾有过半夜主动给人发酒店地址这种事?
想到这,景恬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言要是真来,算怎么回事?她算他的什么?他又会怎么看她?随便一撩就上钩的女人?
可他要是不来呢?
景恬咬了咬嘴唇,拳头无意识地捏紧。
不来更丢人。
上赶着别人都没来,以后见面还怎么抬头?
“苏言你要是敢不来,这辈子别想我再理你!”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又凶又委屈。
心里却清楚,这威胁毫无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