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外资也跑路。
市场被巨头一步步蚕食,设备老化,营销跟不上,管理层也换了好几茬,折腾来折腾去,越折腾越瘦。
到如今,年产能从巅峰时期的二十万吨跌到不足五万吨,欠着银行一屁股债,濒临破产清算。
苏言看中这家,倒不是因为它历史悠久。
是它底子还在。
工艺没丢,配方没改,生产线虽然老了但保养得当,真要开足马力,还是能打的。
最重要的是,这家厂子正面临破产清算,收购起来不费事。
“苏总,里边请。”
厂长老陈头前带路,五十出头的汉子,背微驼,头发白了大半,但眼神还算亮堂。
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走进酿造车间。
发酵罐嗡嗡地响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麦芽香气。
走到储酒罐旁边,老陈拧开阀门,接了小半杯,递过来。
“尝尝,还是老味道,几十年没变过。”
苏言接过杯子,仰头抿了一口。
酒液在口腔里滚了一圈,他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松开。
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像是惊奇,又像是困惑。
“这么好喝?”
他转过头,目光在沈清辞和老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目露惊讶。
厂长老陈腰背都挺直了几分,搓着手嘿嘿笑:
“苏总也喜欢这口?咱们汴京的老配方,几十年没变过,懂酒的人一喝就知道好坏。”
其余几个陪同参观的厂领导也纷纷露出期待的神色,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