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言那家伙偏偏让她看到,原来有人可以爬的又轻松又好看。
每每那个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忙活什么?一场笑话吗?
所以她烦他,烦的要命。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点开,看着消息界面最后一条还是陈姐发的那条“收到”,她把被子蒙过头顶,骂了自己一句:“范小胖,你可真行,混了十几年,混成这副德性。”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然后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个空荡荡的演播厅后台。
走廊的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
她穿着当天晚上出门时的衣服,妆是花的,手机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标题:“范小胖偷税漏税被查”“或面临天价罚单及刑事责任”“多个品牌宣布解约”。
她往下滑,一条一条,全是她的名字。
她着急的翻通讯录,从头翻到尾,杨天贞、穆小光、陈姐都在,可她一个都没拨。
她按了一串号码,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背下来的。
拨出。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挂掉,重拨。
还是空号,再拨。
空号。
那机械女声不紧不慢,每个字却吐的清清楚楚。
她开始往前走。
走廊很长,两边全是紧闭的门,推哪扇都推不开。
她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起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声音又脆又空,追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