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苏言一个明星敢真动手,举起相机,对着苏言的背影就要按快门,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万一这家伙来真的呢?
这可是刚冒头没多久就敢给二王下拳击战书,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
再到后来《跑男》里那表现,跟个人形怪兽似的,至今都是《跑男》全季最有压迫感的一回“铃铛使者”。
无数人调侃,二王当年还是老辣,装死躲过了一劫,要不然铁定得被揍的两人亲妈都不认得。
现在还有钱,经济实力比当年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真把他暴揍一顿、把他相机砸了,花点钱未必不能摆平,他也还是拿不到有用的素材。
年轻人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甚至失手把他打死,他老婆是发了,可转头就得管别的男人叫老公,搞不好那男人还得跟他老婆一起花属于他的血汗钱。
“算了,他年轻,他不懂事,我懂。”
卓炜讪讪的放下相机,再说他卓炜是偷拍,不是当莽夫硬拍。
这么怼着脸拍到了又有什么意思?他靠的是脑子,不是挨揍,犯不着。
把相机塞进背包,回头看了一眼那家枫糖铺子。
苏言已经走回刘施施旁边,帮她拎袋子,脸上还是那副从容的模样,还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像是跟老熟人点头致意。
卓炜“呸”了一声,裹紧羽绒服,缩着脖子走了。
……
卓炜虽然灰溜溜走了,到底还是把刘施施的好兴致搅散了大半。
不到傍晚,她就拉着苏言回了别墅。
别墅是来加拿大之前就租好的,位于魁北克老城边上一条安静的坡道上,三层石砌小楼,带壁炉和院子。
租了半个月,花了小十万人民币。
毕竟好不容易陪刘施施出来一趟,自然是想给她一次像样的体验。
大部队回国后,他俩便无缝搬了进来。
壁炉烧着,刘施施窝在苏言怀里,把白天挑的枫糖塞进他嘴里,甜的苏言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