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胖到底没报复,只是一进酒店套房的门,就甩开高跟鞋,又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虽说刚刚下车前她就捯饬的光鲜亮丽,皱巴巴的裙子被她抻平,唇上也重新涂了口红。
可下车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她总感觉司机看她跟苏言的眼神怪怪的。
司机师傅是工作室的老人,跟了她好些年,也算是关键岗位,用的是她家远房亲戚,论辈分她能喊一声大伯。
想到这儿,范小胖更恼火了,转身就拿手指戳苏言的胸口,脸红的跟刚喝过酒似的:
“你刚才是不是疯了,让司机师傅发现怎么办?”
苏言顺手把门带上,笑容促狭:“发现就发现呗,金鹰节那会儿,你不还跟媒体说我是你的理想型吗?司机师傅只会觉得你言行一致,表里如一。”
范小胖被他堵的一噎,手指戳得更用力了:“这能一样吗?我那是营业!给你面子!再说我嘴上说说,没叫你在车上胡来。
这种事要是传到老家那边去了,我成什么了?”
“成了我女人啊,还能成什么。”
苏言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往里探,嘴角勾了下,凑到她耳边:
“兵兵姐,你还是这么大反应!”
范小胖一把按住他的手,脸上跟着变热,偏过头不看他,嘴上却凶得很:“这不是正常的吗?你这么多女人,别说没见过!”
苏言脑子里莫名闪过舒唱那晚受用的样子,摇了摇头,再看范小胖强撑着的凶样,忍不住笑了声:“像你这样的,还真没几个。”
手上越发舍不得挪开。
范小胖被弄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歪,嘴上却继续硬,“那只能说明你见的女人,还是太少了。”
苏言没再说话,托着她往卧室走,放到床上,俯身贴着她耳廓:“今天教你个乖,下次再嘴上不饶人,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饶。”
范小胖抬腿踹他:“是你求饶……”
苏言接住她脚踝往旁边一按,顺势压了下去。
……
良久,范小胖瘫在那儿好一阵,才懒洋洋的抬起一只眼皮,“对了,税补完了,补了五千多万,真特么的……
苏言你最好别骗我,要不然我非把你那点破事全抖给卓炜不可,让全国网友都看看‘苏大善人’是怎么坑我五千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