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画反应很快,拂手顶开,不料方常只是使了个虚招,另一只手已然握住剑柄。
再用力一拧,立马将那纤细手掌荡开。
要是放在往常,她一巴掌就能将方常扇飞,但此刻重伤之下力弱体虚,竟然连剑都握不住。
若连随身武器也被轻易夺取,可想而知状态有多差。
“你...”
程画微微色变,便要来抢。
方常却又立马将剑递过来,快速安抚。
“石乳苔药力温和,哪有这么快见效,莫要逞强。”
“你救我性命,又让你落入这般田地,我还算什么人。”
“你这家伙,当真是婆婆妈妈。”
“你这家伙,当真要如此执着救我?”
方常有些被气笑了。
说好的清心寡欲呢?
这执拗起来,丝毫不比别人差!
此时。
一抹腥风突然缭绕而过。
两人同时扭头,在村口瞧见一个裹着血袍的老妪。
老妪杵着拐杖,缓慢而老态。
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老人,其周边的空气却似乎粘稠起来,像被胶粘着撕扯不开。
犹如实质的压力步步加大。
老妪声音嘶哑:“沧澜山的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