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对局面毫无影响的服气修士罢了,能有什么办法。”
程画柳眉紧蹙,第一次出现恼怒的色彩。
方常瞧见,大笑不已。
“借你灵韵一用。”
他利落站起来,再度夺去程画手中的长剑。
左手并起的剑指阴气缭绕,粗暴插入程画的口腔之中。
程画来不及错愕。
便被摄走一道温热的、像是刚从心脉涌出的鲜活之血。
纵使方常极有分寸,
但她本就重伤,依旧嘎一下晕了过去。
“血魔道走得是丹道路数,归根曰静,静曰复命。”
后方来路。
红雪的血雾弥漫,看不清老妪的身影,只有不断腐败枯萎的树木花草响应。
方常将程画的血涂在剑身上,泛着极淡的微光。
“你们以自身为丹炉、为根,噬血噬精,将外来血液炼作血丹。”
“把血炼死,五十年不流,又以为是静。”
血雾深处,那些腐败枯萎的草木突然停止了响动。
方常抬眼。
顿了顿,笑道:“但流水不腐,你那不是静,是死。”
血雾翻涌,老妪身影浮现,衣襟纹路疯狂明灭。
“区区服气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