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妹重伤不宜动气,若有危险,催动此物,会将你们带离险境。”
方常点点头。
程画平静道:“他会护我周全,师姐一路走好。”
“师妹你呀...”
崔温溪哭笑不得,纵身跃下废井。
留下方常和程画在井上面面相觑。
这自带阳光少女一走。
再经由破败的林间微风一吹。
周遭的温度便下降了好些。
方常将鸦羽收入怀中,无奈看向程画。
“‘他命中该死’,这是人话吗?还‘一路走好’,这是这个时候该说的话?”
我不是你师姐,我都看不过去了。
程画不施粉黛,那张脸依旧美得像画里走出来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
“行行行,你清心寡欲,你说得都对。”
心直口快何尝又不是一种毒舌呢?
方常往一灯寺的正门而去。
枯树虬枝如铁,环抱着这半塌的老庙,门框歪斜,彩绘剥落成灰白碎片。
越过正门,苔痕爬满石阶,香炉的残足被荒草淹没。
一只鸟突然惊起,屋顶豁口的阳光洒在供奉台上,那是一个被锯去脑袋的木雕佛像。
“一人下窟,一人持绳相候,我们应该守在废井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