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地宫都为之一颤,穹顶簌簌落下碎石烟尘。
石壁以他为中心,龟裂出密密麻麻的纹路,如蛛网蔓延方圆丈余,他人已深深嵌进壁中,周围尽是凹陷的裂坑。
戴泊君猛喷出一大口血液。
胸腔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丝气也进不来。
身上围绕的魂火强制剥离。
白虎重新成型,她气急败坏,凶猛的脸上扭曲变形。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明明就差一点,墓将军为何会突然变强这么多!”
灰尘相隔。
不远处,那高大却腐败的重甲人影已然缺失了半边脑袋和右手。
其突然暴涨的力量,让他们始料不及,一击遭受重创。
而附体状态一撤。
那浑身的剧痛这才转入戴泊君的脑海里。
震得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他惨叫着,流下无法忍受的眼泪。
“白姐...白姐,疼...疼!”
“别喊了!站起来,你这废物!再不逃我们都得死在这!”
白虎魂体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似乎正在思考着该怎么做。
却突然瞥见那墓将军嘶吼一声。
猛地一个深蹲爆发,直直冲向墓穴正上方,如同掘地虫一般,层层向上。
白虎错愕了会儿。
但立马生出绝处逢生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