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在自己脸上,腥臭无比,她笑容更大,更加癫狂。
赵韵桐突然发现视野里的一切变成了彩色。
虚幻而朦胧。
在其中,墓将军飞扬的血泥膨胀变大,成为方常那张阴沉却自信的笑脸。
那笑脸和他杀死自己那一天的一样。
然后,方常的脑袋变成风筝。
一个个飘在身边。
开始说话:
‘我对你没意见,赵韵桐道友,真的,只是你这种病娇角色...事不关己时看着挺可爱,真要碰上了,可避之不及呀。’
声音叠在一起。
萦绕不断。
赵韵桐眸中的恨意越发浓郁、剧烈。
“避之不及...避之不及?避之不及!?”
“方常!方常!方常!”
墓将军的胸甲蓦然炸开,朽木般的枯骨露出来。
赵韵桐一拳砸进去,拳头陷进骨茬里,一攥一扯,硬生生掰下一截肋骨。
墓将军的铁爪同时刺穿她的小腹。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攥着那根肋骨,反手捅进墓将军的眼眶。
墓将军踉跄后退。
赵韵桐也跟着退——她小腹的血窟窿正往外涌血,肠子隐约可见。
但她还在笑,胸腔里的气息拉得像破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