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半尺深的坑。
赵韵桐弓起腰,双手垂在身前,血从指间滴落。
她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睛却红得瘆人。
“再来!”
“再来个屁。”
方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不远处。
随口一句,便彻底将她的狂色压下。
赵韵桐眯着眼。
“滚一边去!”
方常摇摇头,失望道:“舍筏登岸见灵台,我说的话,你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这墓将军四境归四境,但被盛阳所照。
一身本事被限得很死,基本全靠肉体。
赵韵桐的特质,本就不擅贴身硬拼。
非要硬桥硬马一阵对轰,偏落得一身伤势。
唉...
这执念道强势虽强势,但一些人沉沦执念太深,反倒把自己弄成野兽一样。
却也是实在不堪。
赵韵桐见到方常眼中的失望。
心里便没由来一慌。
她是恨透了方常。
是他剥夺了她的自由,将她变成了这副不生不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