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画感觉不到心中有什么珍爱的感情。
她想起来的,是师尊叮嘱的责任。
小师妹在用她的手背擦眼泪,肉乎乎的小脸擦得嘟来嘟去。
“师姐,崔师姐还是不见你吗?”
“对。”
“为什嘛?她不是师姐最好的朋友吗?”
小师妹年纪还不大,会和其他新入门的学童一起在学堂认字学礼,人多嘴杂,自然懂得不少沧澜山的八卦。
“师妹听说,是她害师姐的境界掉落的,也害师姐错失不久之后的那掌门亲传的试炼。”
程画摇摇头。
“她也是受害者。”
“是吧,我猜也是。”
小师妹金鸡独立,湿透的鞋子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她扒拉着程画的袖子保持平衡,倒自己乐呵呵地玩起来了。
“学堂里总有人说这一切都怪师姐,说师姐在外面招惹了仇家,这才导致沧澜山两个未来可期的弟子这般丢失修为。”
程画给她蒸干湿透的鞋袜,清冷淡漠的眉眼间没有任何波动。
“任他们说去吧。”
“那可不行,我和说话的那人打架了。”
程画顿了顿。
这我可没听说过。
打架在学堂里属于不守规矩。
程画想起师尊的叮嘱,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该责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