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从嘴角滑下,滴在抹胸侧边恰好没完全包住的雪白,滑下一道过分诱人的湿痕。
她也没个正形,舍不得这滴酒。
于是玉指在那雪白的滑腻上刮回来,刮得一阵动荡。
随后放回嘴里咂巴回味。
“这都一个多月了,你念着的那炼尸道要来早就来到咯。”
“我没念着他。”
“最近修行界可不大太平,泰州地界那头,说是有个秘境降临咯,死了不少人,就连那太白剑宗和太一符宫的人都损失了好些。”
“我没念着他。”
“听说吕家那掌上明珠的姨娘还死咯,被一个炼尸道给取了尸身,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那一个?”
“......”
“恐怕是不太可能,听说那炼尸道杀了个第五境的种玉道,还给他们找到办法离开秘境,你口中那服气小家伙,可没有这本事吧?”
“......”
师尊的笑越来越放肆,不再逗她。
“前段时间你说小腹胀麻、浑身燥热,最近可还有?”
程画闷闷看她一眼,摇头。
师尊认真了几分:“这等感觉却是没听说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尽相同,难说是不是秘术的后遗症...以防万一,若是之后再有这般反应,记得及时唤我来查看。”
程画还是第一时间没回话。
关于这后遗症。
她隐瞒了部分情况。
每当发作的时候,她眼前总出现方常的脸。
那时候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蝴蝶,匍匐在他身上疯狂汲取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