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笑着摇摇头,撕下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浸满蘸料。
一口下去,蘸料和羊肉的香气爆发,熏得人有些馋饮料。
方常不爱喝酒。
这会儿要是来杯酸梅汤,涮涮口腔里的羊膻厚腻,接下来一口必然又是一次大大的满足。
赵韵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
她换了一袭墨黑锦缎长裙,暗纹银线勾勒莲纹,庄重垂落。
青丝尽数束入白玉冠中,妆容清冷,唇色淡素。
这与她平日里的妖冶艳色不太一样。
反倒多了几分庄重威严,不染尘埃。
“你当真要去沧澜山?”
她双手撑着雪白的下巴,银铃轻轻坠着。
方常瞥她一眼,继续吃着羊肉。
“不然呢,之前就定好的。”
哄女人没那么简单。
哄赵韵桐这样的女人更没那么简单。
纵使半月前从秘境逃出时,两人在空中坠落间,达成了脆弱的和解。
但实际上赵韵桐对他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少了挑逗,少了话语中的占有。
甚至于,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棺材内。
连话都不和他说。
这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