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那沧澜山群山脚下,三千级青石台阶整齐铺展,逐级隐入翻涌的云雾深处。
——正是三年一启的登山仪式正途。
但此时一抹玄妙的五行屏障阻拦在外,无人能入。
而距此百步外。
孤零零立着一块斑驳石碑。
碑身布满裂纹与深绿苔痕,表面只有一个‘等’字,野草簇拥。
而从等字碑左右向外,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
各自盘腿闭目,衣摆已被夜露打湿,肩头落了几片昨夜的风中枯叶。
他们面前,雾气里隐隐浮现出几级石阶,晶莹如玉,只为他们各自显现。
“亲传试炼后再入山?”
方常笑了笑。
他根本就没打算听程画的。
我方常一生行事,就没有依靠别人的说法。
程画固然可信,但沧澜山却也不是她说了算。
再说。
亲传试炼之后再入,他还有什么好处可得?
随便找了处空地坐下。
打开食盒,便是一阵烤鸡的飘香味道,当即勾得那几个苦坐等待的人要么蹙眉、要么心思动摇。
不少人露出厌恶之色,显然方常并不是第一次这样。
方常也不管,当即大快朵颐起来。
旁边一个中年人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