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针锋相对。
话语中的对抗越演愈烈。
此时,玉片中的传音有另外一人的声音响起:
“莫要再吵了。”
这声音听起来老态龙钟,带些和蔼,像极了邻居老大爷在劝架。
对抗的两人同时一顿,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巴。
那老人便继续说道:
“事已至此,那人既然上了山,我们便不能冒险做些什么。”
钟菱补充道:“沧澜山的审查没这么容易收一个邪道修士,我们可以等他下山。”
“不需要。”
老人回答道,“那人是个炼尸道,更仅仅是个服气修士,无关紧要的。”
“若是再出什么乱子、坏了计划,我等便是真的要功亏一篑...”
...
...
沧澜山。
素华院。
程画瞧见师尊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一屁股从藤椅上坐了起来。
她睡眼惺忪的,嘴角淌着酒痕,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开襟的裙衫懒懒散散褪到了手肘,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大片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一件吊脖胸衣盛得极满,还染着一片酒渍,贴在浑圆之上,弧线诱人。
程画在院子里练着方常教的剑法。
收剑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