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又说又说!那炼尸道是个服气!他能知道什么吗?!”
“问题是他拜入沧澜山!还成功了!万一他真看出来点什么,将此事向上报,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吗!”
崔吟秋皱眉。
“怎么回事?”
钟菱心虚,缩在肩膀不愿说话。
那带着躁意的汉子说:“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个修士等天阶成功,入了沧澜山?”
崔吟秋想了想,有些印象。
等天阶成功的人本来就少,更何况是个散修。
她时刻关注沧澜山情况,隐约记得,那人似乎用程画的接引玉牌而来。
“是有这么回事。”
“钟菱这蠢货与那人攀谈,好像被看出来什么!”
“那只是个服气修士?”
钟菱闷声闷气地道:“是。”
“无妨,山内没什么动静,也未听说有谁收了新弟子,恐怕这人只是个外门弟子罢了,无人在意。”
钟菱闻言。
当即提起一口气来,肩膀高高耸起,憋闷、委屈的表情全然不见。
她会像一阵风一样,冲到那带着躁意的汉子耳边,得意大喊:
“听到没!!!”
“......”
汉子抠抠耳屎,满脸嫌弃。
虽懒得理她,却也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