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崔碧瑶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有用这种方式来告诫和提醒人不要被他自己所骗的吗?「你这是欲擒故纵,故意勾起我们的好奇心麽?」
「或许有点儿,但重申一下,这是下意识的,并非是特别有意图这麽做。」张建川拍了拍崔碧瑶的手,「好了,我好多了。」
崔碧瑶这才转过身,到了前面,斜靠在办公桌边上:「是不是很棘手,让你很受伤?」
「哦?你听到了?」张建川皱了皱眉,「听到了就听到了,别外传,也别去问,就当不知道。」
「就那麽一鳞半爪听了几句,究竟是谁,是什麽事儿,都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好事儿,才会让你这麽生气,又有些受伤的样子。」
崔碧瑶臀部靠在办公桌边上,一双穿着健美裤的浑圆笔直长腿就这麽斜叉在面前,让张建川目光无法移开。
「那最好,不知道最好。」张建川轻轻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也觉得人追求更多更好似乎是天性,凭什麽你都能拿得更多,我也很努力很辛苦,却和你相差那麽多,这多不公平?碧瑶,你说呢?」
崔碧瑶扬起眉毛,「只要在规则内,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如果违反了法律规则,那就相当於要彻底打破维系平衡的体系,那就要乱套,你是公司一员,你就要受法律规则和公司制度的约束,————」
「否则你觉得你本事大能耐强,公司这一套约束了你,对你不公平,或者你得到太少,和你付出不匹配,你可以出去自己去闯荡啊,或许你觉得自己本事大,能耐强,其实只是在公司给你的平台上你才能有这样的表现,走出去没有了这个平台,还是这样吗?————」
张建川讶然,「碧瑶,你这话好有道理,但是却像是维护既得利益一方,更像是————」
「更像是老板娘的口吻?」
崔碧瑶看着张建川。
「简总和我与燕珊说过你,当时你在民丰遭遇了不公,但是你就没有大吵大闹,只是主动寻找更好的出路,然後退出重新创业,并没有就在那个位置上折腾什麽,所以她觉得这才是最优解,好合好散,做好自己,以後我若是不愿意在公司干了,我也会这样,————」
张建川一惊:「碧瑶,你要走?」
「不走,难道就这麽大家一起难受,又看不到未来?」崔碧瑶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就这样看着张建川:「我能当得到老板娘吗?」
还没等张建川回答这个尖锐而又无解的问题,崔碧瑶已经笑了起来,「好了,不为难你了,或许你心目中早有了答案,或者这个问题十年二十年後都不会有答案,————」
张建川再也忍不住,攀住崔碧瑶的珠圆玉润的大腿,轻轻抚摸,「那你希望是前者,还是後者,————」
崔碧瑶一惊,下意识地就要挣扎,但是当听到张建川的反问时却又忍不住放弃了挣扎,红晕扑面,颤声道:「我,我,希望是後者,————」
张建川随即反问:「为什麽?」
「因为是後者,大家都没机会,但是大家又都还有希望,————」崔碧瑶咬着嘴唇,眉目间却又有几分不甘,「我回答得对不对?」
张建川松了双手,站起身来,欺身靠近,把崔碧瑶抵在办公桌边,一只腿挤进崔碧瑶双腿间,然後用手捏住崔碧瑶的下颌,就这样面对面注视着对方:「碧瑶,你不试试,怎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