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其实并没有醉,只不过有点儿酒意上来罢了,他注意到了童娅的紧张表情,朝後边摆了摆手示意,这才和童娅挽手进了小区。
童娅这才反应过来,小声问道:「是跟着你来的……」
「嗯,现在走哪儿都得要带着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张建川自我解嘲,「尤其是广州这边我又不是很熟悉,所以就更要小心。」
童娅吓了一跳,「没有那麽夸张吧?」
「一般说来不至於,但是小心一点儿总是好事,他们是集团安保部的,不用管他们,走吧。」进了屋之後,童母和童衡都在,童母甚至很体贴地早早就给张建川泡好了蜂蜜水养胃解酒。张建川道了谢之後,这才一口喝乾。
不得不说住在家里的确要比在酒店里好得多,不管是多麽好的五星级酒店,都无法和这样充满家庭气氛的环境相比。
童衡也早就接过张建川的提包放在了沙发边上,「川哥,又喝多了,我姐没喝?」
「没喝多少,娅娅帮我还挡了几杯,都还算克制。」宋茂林、晏修德都能喝,但有童娅在,都只是尽兴但不过量。
童衡看到姐姐脸上也有几分红晕,但他知道自己姐姐酒量不错,看样子没喝多。
「阿姨,阿衡,你们也坐吧。」张建川示意都入座,「顺带也和阿姨阿衡说些事情。」
童母和童衡都知道张建川要说的事情肯定很重要,都连忙坐下。
「娅娅和我说了童叔大概就是月底或者11月初就要出狱,阿姨是怎麽考虑的?」张建川不得不帮着问一下,若是来都来了广州,人家父亲马上就出狱了,你却装聋作哑不闻不问,说不过去。
童母也迟疑了一下,「建川,你也不是外人,我就明说了,我不想让他过来,至少现在是这样,我是这样考虑的,反正在湘南那边房子都还留着,他出狱之後先回去住着,生活费的话,我每个月还有退休工资,每个月我给他拿点儿,出来之後先适应一下再说,至於以後,再根据情况再说。」
童母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可能也和妹妹一家人商量过,才做出这个决定。
现在这边公司生意刚上正规,大家都不希望出什麽意外变故,虽然觉得童父不太可能干什麽,但是刚出来,就在老家休养一段时间正好。
「那童叔会同意吗?」张建川问了一句。
「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由不得他。」童母语气冷了下来,「我上次去的时候都和他说了,他没反对,只说没钱生活,我说我给……」
张建川感觉恐怕这不是一个长久之计,而且他有预感,童父肯定不会满足於童母的考虑。
蹲了几年大狱,和社会已经脱节,年龄老大不小,会怎麽想,不好说。
但这是人家家事,他也不好干预,只能寄希望於童父能老实一点儿了。
「嗯,这一次来除了公事之外,也就是上次我说的房子问题,这边房子实在太小了一些,你们住着也略显拥挤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