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话语,只说事情记住了,孙德芳也是老怀大慰地走了,他现在身体原因也不怎麽喝酒了。看着孙德芳略显佝偻的背影,张建川也是感慨无限,忙碌一辈子还在替儿女操心,都不容易。「孙指导终於可以回县里来休息了。」范猛和张建川并排走,「他现在身体不太好,还有几个月才退休,我就让他就住在县城里,有啥事儿去医院也方便,不用来上班了。」
「嗯,猛哥回东坝,车是马局长安排的,我私人送你一部行动电话吧。」
张建川当初在派出所关系最好的是范猛,只不过范猛因为打拐出差办专案走了几个月,张建川才和秦志斌因为遇上几桩案子,关系迅速密切起来。
「别,我还没那麽奢侈,所长都刚配上,这电话费都是一大坨,吃不消。」
范猛直接拒绝:「没有这个必要,你赞助所里车子都很不容易了,
要说这都该是局里配的,现在局里艰难,才四处化缘,也不能说你有钱就该你出,没这个道理。」「那行,猛哥,我和你就不说这些了,有啥需要,只管开口。」
张建川也不和范猛客气,他也清楚这中间的尺度分寸。
关系再好,但也要考虑到各自身份,人都有自尊,只有掌握好这个尺度,关系才能维系。
张建川可不愿意因为这些因素而失去了这几个昔日朋友。
虽然他也知道可能随着时间推移,自己的事业重心逐渐转移,和他们之间交集不可避免地会越来越少,但他还是希望能尽可能地维持长久一些。
「够了够了,你都够支持我了,一辆车还不够?人不能太贪啊。」范猛笑了笑:「对了,节前遇到了老周,他现在是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兼公安员了,还说你起,说要找时间聚一聚,…」
「周朝先?」张建川也笑了起来,「嗯,他总算是活出来了,听说干部也转正了,现在非常满足,生活过得很滋润,时不时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回尖山去打顿牙祭,吃点儿山腊肉和野菜,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儿勾起了馋虫,哪天咱们一道去?」
「行啊,那就说好了,去尖山,有家专门山腊肉,土猪肉,用柏树树枝燻烤出来的,味道简直不摆了,……」范猛越说越是口水爆蘸,「还有泥鳅和土鳝鱼弄点儿,用独头蒜红烧出来,巴适得很。」「行了,行了,再说明天就想去了。」张建川连忙打住,「我现在可能回来时间稍微少一些,反正随时电话联系,
莫要觉得我在市里呆的时间多了,就没得时间回来了,说实话,我还真愿意经常回来,
反正距离又不远,就是一个多小时车程,我有司机,有啥饭局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也能来蹭顿饭,比市里边吃饭强多了。」
马连贵和秦志斌也走了过来,听到张建川这麽一说,秦志斌接上话:「真的?建川,你莫要尽说场面话,你现在起身份不一样了,回县里,都是书记县长接待,到我们这些乡坝里来,我们承受不起啊,我听我舅舅说,现在连他要你一面都千难万难,…」
「这就是丁县长挣着眼睛说瞎话了,等两天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吃饭,我得问问他!
他平时不是开会就是下乡镇下企业,我相碰都碰不到,他吃饭的时候啥时间想起过我啊。」张建川毫不客气地倒打一耙。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秦志斌道:
「行吧,你到时候问他,反正我和马局、范猛是经常能碰到一起的,
对了,就连贵龙和高军现在都还能时不时在一起吃顿饭喝盘酒,想给你打电话呢,又怕打扰你…「别,尽管打,随时打,除非是市领导给我谈话,否则我肯定接,来不来得到我不敢说,但稍微提前一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