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样一个结果,张建川是真的始料未及,但他不知道如果这俩姑娘见了面会聊些什麽,也许就是泛泛而谈,也许就真的是「推心置腹」了。
不过他并不太担心或者说害怕什麽,因为他对童娅和周玉梨两人,没有什麽隐瞒。
和童娅他也说过玉梨的情况,对玉梨也说过童娅的事情,只是没有那麽详尽细致,但大体情况都清楚,主打一个坦诚。
所以,有些避免不了或者阻止不了的事情,他索性就不去多想了,由她们去吧。
周玉梨正月初二就走了,飞去了广州,说要去广州、深圳、香港玩儿,而且提前就办了边境证和港澳通行证,童娅也一样。
估计这一趟要玩到大概正月十一或者十二才回来。
张建川都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心大。
当然之前张建川也和童娅通了电话,也没多说其他,人家都联系上了,还聊得不错,自己再要多掺和,那反而无趣了,只叮嘱她们注意安全。
童娅在电话里打趣,说不会亏待玉梨,让他放心。
张建川当然不会放心,也让章逆非负责安排在香港那边的接待。
章逆非现在在香港呆的时间比较多了,一个月里边至少有一个星期要在那边。
益丰控股在香港那边的办公场地逐渐完善起来,作为一家上市公司,而且市值还在不断膨胀的公司,越来越引起了港交所和香港股民的重视。
尤其是从9月上市至今不到半年时间,市值已经涨了超过50%,这种持续上升的势头,不能不引起有心人的关注,尤其是在94年报尚未出炉之前,更是很多人都在期待。
把周玉梨送到机场,一直到周玉梨在广州白云机场落地,报了平安,张建川心里边才算是踏实下来。
周玉梨去广州,也没有瞒着家里,只说去一个朋友那边玩,但瞒着了周玉桃。
否则一旦被周玉桃知晓,那肯定非得要缠着一块儿去,可这一对「敌蜜」见面,怎麽可能让周玉桃一道?
初三初四两天一大家子去了嘉州,看望了爷爷奶奶大伯三叔。
好在那边对张家这一支的情况不是太了解,张建川也没有刻意多说,只说在外边搞企业赚了点儿钱,没说太多。
张建川也不知道这种信息闭塞下能够瞒得住多久,总之看自己老爹的意思就是能瞒多久算多久,不想牵扯太深。
从初五开始,张建川就开始了应酬局。
在年前,张建川就让苏芩帮自己安排好节奏,包括县里、市里以及自己的朋友以及集团内部的这些应酬酒局安排都要一一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