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心思也只是在心中一掠而过,好不容易和周玉梨才结成了这样的盟友关系,童娅不想轻易破坏。
她才二十七,还有时间,等两年也才二十九,来及。
随着张建国一家三口的到来,整个张家气氛就变更加热闹而融洽。
有些事情是瞒不过的,所以还不如早点儿做好心理建设,比如兄长两口子。
张建国和蒋芸两口子其实对这一情况早已经有心理准备。
和周玉梨同居几年,一直不结婚,而且云顶小筑里边前两年还有庄许二女,虽然现在离开了,但是谁也说不清他们之间还是不是藕断丝连,另外还有唐棠和单琳的前车之监。
如果这一切换在别人身上顶多也就是一个花心浪荡子而已,但是落到张建川身上就不一样了。
涉及亿万资产,无论是谁也不敢说他就能在这份财富面前无动於衷,家族传承当然是现实问题,资产财富的分配就更显重要。
午饭後张建川离开了,而童娅就留在了家里,陪着张忠昌曹文秀和蒋芸一道带孙女儿。
张建国、张建川两兄弟下了楼,上了车,张建国才忍不住叹口气:「建川,就这一个了吧?没别的了吧?」
张建川笑了,「哥,啥意思?眼红了,怕嫂子收拾你?」
「没,你嫂子了解我,你也知道我,我既没那心,也没那胆儿,更没有你这样的本事,
不是你赚钱的本事,而是你这种在几个女人间应付裕如的本事,
我觉我要是你,恐怕被逼跳楼,这种尴尬难堪的场面,你怎麽能应付下来?」
张建国挠了挠头:「我就当你哥都觉全身不劲儿,怎麽你就安之若素呢?
爸妈也是昏了头,也不想想这种事情,他们被卷进去,是哪一头都讨不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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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昌和曹文秀两口子当然不愿意卷入这种事情里去,但是儿大不由娘,张建川折腾出来的事儿,他们能避开,脱了身吗?
人家姑娘要上门来拜见一下,你不见?人家都要替你生孙子了,你却连孙子的母亲都不肯见一面?
反正张忠昌和曹文秀两口子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行了哥,你帮我圆场说好话,你是我哥,还有明年益丰杯中国象棋大师赛我可是替你张罗好了,预计明年九十月间在汉州举办,届时胡荣华、吕钦这些高手云集,我给你搞个嘉宾证,你能现场观摩,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