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华城精益和安江精益、珠海精益三地不同的员工,因为生产产品和创造效益的情况也不尽一致,辛苦程度是有所区别,奖金是否完全按照这个标准来对标一致,也有分歧。
在这个问题上精益内部也讨论了多次,最终还是张建川亲自落锤敲定。
奖金仍然按照涨2.5倍基数来计算,华城精益肯定是大功臣没的说。
但安江精益和珠海精益因为产品线不同有区别,但仍然表现良好,只是加班肯定要比华城那边少一些,所以按照涨2倍基数来计算,另外有特殊表现的则单独考虑。
相较之下,泰丰和安丰的员工奖金增幅就要低多,像泰丰仅仅增长了30%,而安丰仅仅增长了15%。
但在当下这种经济环境下来,尤其是大量国营企业已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情况下,你私营企业居然还有年终奖不说,而且还能比去年上涨,这已经足以让人捶胸顿足了。
对张建川来说,能做到这一步,他很满足了。
当各种会议决议送到自己这里签完字,下发执行後,张建川觉自己人都要轻松很多。
大家都辛苦一年,总要有一个奔头,股东看分红,管理层看奖金和期权,工人们当然就看年终奖了,劳有所。
看着外在沙发上靠着妹妹沉沉睡去的张建川,周铁锟和周强父子对望了一眼,怎麽看都觉这不像是一个首富。
恍然间,这个人和六年前那个邻居并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样,甚至连穿着打扮都没什麽特别。
一件羽绒夹克,牛仔裤,运动鞋,颈项上一条格子围巾,周强知道是妹妹给他买的,就这麽双手插在衣兜里,靠着妹妹沉沉睡去了,甚至还有些细密的鼾声。
「玉梨,他干啥了,这麽困?这才几点钟,春晚都还没开始呢。」周强实在没忍住,皱着眉头小声问道。
「这几天事情有点儿多,每天晚上回来都是九十点钟了,一身酒气,昨晚都是十一点过才回来,回来倒头就睡,……」
+:
周玉梨摇摇头,「不就是公司里边那些事情吗,好像主要是安丰那边,涉及到管理层干部的奖金,县里希望不要太突破,影响到县里干部积极性,……」
周强诧异地问道:「和县里有啥关系?人家管理层干部拿多拿少不是公司自己的事情吗?又不是普通工人你说拿多了,影响到县里企业职工积极性了,管理层人家多拿谁还会有意见?」
周玉梨大略知晓一些,平时在家里,偶尔张建川也会说一说:
「好像是安丰集团企业管理层好几个都是原来县里边辞职的领导干部吧?还有一个好像还是受过处分才辞职来安丰的,
大概就是说你这一辞职来安丰了,收入突然翻了好几倍甚至十倍,对县里以往的同事思想肯定有刺激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看他到家之後还接这个县长那个书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