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三千多号销售你要指望一个个安分守己,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尽可能不出大事。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像潘文博原来犯的错误在天姿生物里边几平每个月都有人发生,金额小到三五千,大到几十万,动辄人失踪跑路。
如果不是嘉州国资那边撑台面,让嘉州公安和检察院这边全力支持配合,抓了不少人,只怕局面还要严峻复杂得多。
靠在椅背上,张建川听着许初蕊的介绍,微微点头:「一两年里你把销售人员暴增到两三千人,就算是这些骨干是陈卫东和潘文博带出来
的,就算是他们原来在益丰那边还算守规矩,但金银红人眼,财帛动人心,别说你们制度管理没法跟上,就算是你们把管理做到现在益丰这样严格,一样要出问题,益丰不少照样出问题?
还上市公司呢,每年审计监察部都得要揪出二三十号人,退钱开除的,送进班房蹲大狱的,失踪跑路的,都不少见,我和玉梅姐都司空见惯麻木不仁了,犯事儿就抓,出事儿就处理,就想办法完善制度,吃一堑长一智嘛。」
许初蕊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好奇:「益丰也还在出这方面的问题?」
「怎麽,你就觉得益丰的管理就是天衣无缝,就没人敢乱来了?
人心人性,谁都没法去考验,也经不起考验,只要有机会,那人性的贪婪就会冒出头来了,少不了,益丰才成立几年,那些百年企业一样要出问题,只不过机率更低而已,益丰现在也就是不断地汲取教训,找到漏洞,然後用制度来弥补,在人员选拔上也要认真考察,但也只能局限於关键岗位上,你要说人人都做到仔细甄别,人力调查成本也吃不消,不现实。」
张建川耐心地给许初蕊介绍。
许初蕊现在是天姿生物的办公室主任,但也帮着盯着监察审计这一块。
不过天姿生物的监察审计还只能是流於形式,更多的还只能通过嘉州公检法的杀一儆百来震慑,效果如何,也不太好评价。
公司成立时间短,根基太浅,发展太快,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有些时候你要想保持企业业务的快速发展,很多事情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在这一点上庄红杏、陈卫东他们其实也都明白,所以在和嘉州国资以及公检法那边沟通时,也都含蓄地表明过这个观点,不是袒护谁,而是有时候需要衡量利弊得失。
该抓该处理的人肯定都是有能力的人,否则他也没资格能捞到钱,但也要考虑处理之後会不会给企业带来太大影响。
「哎,所以听你这麽一说,我心里也安心了,否则去年一年公司就被处理了好几十个人,七八个都够坐牢,我都忐忑不安,觉得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但现在一看,连益丰都这样,天姿出点儿事情也就情有可原了。」许初蕊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张建川也乐了。
看着许初蕊笑起来,紧身鸡心领羊绒衫,羊脂玉一般的颈项上洗了一条灰色丝巾,却把颈下胸前一对饱满格外凸显,幽深的乳沟惑人心神。
尤其是这一笑,颤颤巍巍,饶是他昨晚才在童娅身上鞠躬尽瘁,但也忍不住食指大动o
突然觉察到了张建川没有了声音,正准备问张建川去哪儿的许初蕊目光一斜就看到了男人目光如钩子一样钻入自己颈下,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掩住略显暴露的胸前,娇嗔道:「看啥呢?」
「还不让看?」张建川也笑了笑,大大方方拨开许初蕊的右手,手指在那道沟壑上点了点,「但只能我看,我不喜欢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