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没人尝试通知抚远县,只是他们恰好失败了。
种种因素叠加,最终导致此地官吏,直至大难临头,都对尸鬼的存在一无所知。
至于成规模的抵抗……
李煜的视线掠过全城,并未发现任何一处有组织的军事抵抗迹象。
他不由感慨。
“城中武官,恐怕都自身难保。”
从张承志身上,就可窥一斑。
就连那东南角高墙拱卫的卫城,也是情况不明。
卫城城墙上,缺少值戍的兵丁,或者说......暂时看不到什么人影。
“庆功宴......”
李煜轻轻嗤笑,“呵——”
“怕不是都成了断头饭。”
他无奈摇了摇头。
据张承志所言,当夜,所有不当值的武官,都受邀去了千户府赴宴。
喝了酒,上了劲儿。
这些武官还能留有几分力?
当夜出卫城平乱时,又能留得几分清醒?
如今看来,当下抚远县内部尸乱糜烂至此,那些武官有一个算一个,也都是凶多吉少。
李煜收回目光,转身。
他面对着身后一众神情肃然的屯卒与甲士,声音沉稳有力。
“出发,往南走,我们去西南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