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等人的甲胄头盔上,自然都是涂了漆料的。
要不然,白天的日头但凡大一点儿,岂不是敌军隔着几里地就能瞧见袭来的大顺官军。
军阵里都顶着一身明晃晃的亮白甲胄,怕是能把自己人的眼都先给闪花了。
这还打个什么仗?
所以甲胄上的漆色,哪怕不是黑的,也得是灰扑扑的。
离远了,瞧着和城墙砖的颜色都融一块儿了,就剩下点儿黑影。
“走,我们进去!”
张承志四人缓步进了角楼,发现角楼中间这层,确实是平静的很。
没有尸鬼。
一处角落摆放的桌椅早被推翻在地。
一侧的兵器架上还摆着几面当初没来得及取用的盾牌。
地面上尽是当初血迹喷洒,留下的风干黑印。
一侧墙壁上,甚至还被长枪钉着一具尸骸。
五六杆长枪,就那么把这鬼东西钉死在墙面上。
历经多日,尸骸甚至已经干化了。
尸骸身上,还留着不少曾被啃噬的痕迹。
看情况,最终了结了它的,是扎进脑袋的那把长枪。
可惜,驻守在此的兵丁,也就仅仅止步于此了。
混乱中,同袍尸化,他们也稀里糊涂的被咬伤抓伤。
挣扎过后,合力杀死了尸鬼。
但剩下的几人已被感染而不自知,终究还是只剩下尸化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