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久不行人的楼梯,发出吱呀的呻吟。
张承志亲自走了下去。
‘噗嗤!’
刀锋没入后脑的声音,沉闷而又清晰。
从头到尾,尽管那尸鬼听到有人下楼的动静,动作变得亢奋许多。
但它使不上力,也只是徒劳无功。
被人轻易破了后脑。
等张承志提刀的身影再次从楼梯口出现时,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已经如潮水般涌入角楼。
铁甲碰撞,杀气凛然。
李煜,到了。
他被一群亲卫甲士簇拥在中央,如众星拱月。
那些甲士戴笠形盔,挂垂顿项锁子垂帘,身披厚重扎甲,组成一道移动的钢铁壁垒,将李煜护得密不透风。
张承志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甲士正中的那道身影牢牢吸住。
太好认了。
甲士正中,唯李煜盔甲形制最为出彩,恍若鹤立鸡群。
形制划分,在军中,是不得已之必须所为。
有时候,想区分一支军队的指挥链条,只要看他们身上甲胄的繁复程度就够了。
这,恰恰也是为了便利军卒在乱战之中。
在缺乏囊旗,号旗时。
也能让兵卒及时汇集在甲胄形制较为吸睛的主将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