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一愣,随即他眼眸微瞪,想到了什么。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传遍四肢。
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预感。
他急忙再次确认道。
“你所见那河......莫不是引流至堡外护城河的下游支流?!”
哨骑慌忙应答。
“正是啊!家主!”
李煜这下可以说彻底阴沉着脸,眼神变得骇人。
支流下游尚如此,支流上游的顺义堡又待如何?
如此一来,顺义堡的情势就不好说了。
他挥起马鞭,大喝道。
“哨骑再探,后队缓行,前队与我轻装急进!”
驮着扎甲的驽马和板车,被三个骑卒护着,仍旧缓缓行进。
其余六七个骑卒,则跟着李煜策马狂奔,卷起一路烟尘。
赵钟岳兄妹、主仆四人,主动靠向了后队的辎重,也不跟上添乱。
他们留下来一起护着马匹甲胄,便已经是帮了大忙。
......
顺义堡内,近日又是另一番压抑景象。
李顺、李忠、李昌连日商讨对策。
李忠最先开口,讲起了堡墙情况。
“昨日尸鬼顺河直达堡外,我已将西侧官道哨卡的李盛所部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