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没法子解释那校尉尸身的诡异诈起。
这么多亡尸行于人间,总不至丝毫没有根由。
生人必然是通过某种途径,逐渐被它们所同化。
除了伤口与死亡,好像没什么别的可能?
这也算是刘世理亲眼所睹。
那校尉死前,除了泣血与周身惨烈伤势,确实再无异常。
于是,他对帐外的平寇都督亲卫标营统兵校尉,下了一道特殊的命令。
“本帅自知罪无可恕。”
“今日,本帅亲自督阵殿后。”
“至于你,本帅临阵提拔你为果毅校尉。”
“即刻率亲卫营南下台州,转至延平府,往西去!”
延平府尚有一营精兵,逃至此地汇合,方有一线生机。
“往西逃去荆州或交州,继而伺机北归洛阳!”
南路军两营甲兵与交州土兵,都可以阻挡这些亡尸一二。
平寇都督亲卫标营统兵校尉震惊不解。
但他于公于私,都仍旧希望刘世理能回心转意。
“大帅——!您活着就还有希望!”
可刘世理意志已然坚定,不曾动摇。
纵使抛去染疫不谈。
就凭他葬送了这支新军大半,他就没有脸面再活着回去了。
刘世理将一旁放信的小木盒,一把塞给亲卫标营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