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钟岳怀揣着这份自信,静待时机。
他知道,爹和姑父都看好的人,绝非庸才。
不做他想。
正是有这个认知打底,他才会如此果断的行事。
献上家仆,只是敲门砖。
身逢乱世,他所求的,不光是安身立命。
赵钟岳心下甚至曾经想起过一句冒犯之言。
若逢其时,大丈夫何不提吴钩,叱咤天下十三州?
少年郎,自有少年郎的狂妄。
“既然无事,且先退下吧。”
仪礼既毕,李煜让那两个新晋的军户离开。
他又挥手让侍女夏清先退下。
“夏清,先回去歇着吧。”
“我和赵公子有话要说。”
夏清揖了一福,便退出门外,还贴心的掩上了屋门。
厅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那两份盖着官印的放身文书,已经由那两个赵姓军户各自拿走了。
李煜的目光落在赵钟岳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见他心情不错。
李煜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