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之后,勿要私行。”
“且先去校场净身,等杜医师来为你们验身。”
最后,李煜尤其叮嘱李炜。
“今夜,你尚不可回家,且先去校场小院住下。”
“与他们一道验过伤,你需得在院中再单独住上一整日,不可出屋。”
“明白吗?”
李炜忍着身上不适,抱拳揖礼,声音仍旧沙哑。
“卑职......明白。”
“若真有......万一,卑职......绝不拖累旁人!”
李炜起码在路上已然知悉,李煜对尸疫感染时间的猜测。
十二个时辰。
半个月都熬了。
一日光景,他等得起。
李炜心下更是暗自松了口气。
他现在还没想好,回家之后,该如何面对冉哥家小,如何面对父祖。
兄不忍弟死,弟又何尝愿意?
甚至于,作为李炜的兄长。
堂兄李冉就是实际传授他斥候本事的人。
父传子,兄传弟。
以兄带弟,也称得上一句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