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刍一步踏前,长牌死死压住尸鬼扭动的身躯。
刀刃刺入尸鬼大张的嘴巴搅动,伴随一阵让人不适的恶心黏腻声响,张刍才松了口气,拔刀后退。
他左手举着盾,右手持刀,见危险已平。
便就地用尸鬼脏衣擦拭刀刃。
随后,他侧首朝惊魂未定的赵怀谦道。
“赵班头,这时候还是勿要分心他想。”
“你刚才,步子急了。我要是没跟上,你就真的要遭难了!”
赵怀谦心下后怕,大口喘着粗气,重言许诺。
“呼——”
“大恩不言谢!张兄,回去之后,我必有后报!”
这对他来说,已是极重的承诺。
固然,他也是个官衙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
可是,这不意味着,赵怀谦平时也真就喜欢空口白话。
试问,想当好一个带班的班头?
光有关系,有能力,还是不够。
更需要手下们信你,服你!
这才是立身之基。
如此,信义就是服众过程中,不能轻易丢弃的。
这远比单纯的金钱权位,更可靠。
否则就注定只是个孤家寡人,没人敢真心相投。
那样做人,就太可悲,也太短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