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琅也不停,自顾自地继续道。
“捐了千两,就能谋个县职。万两,甚至能去当个一县之令。”
“可为父为何不捐?”
“甚至,宁愿花了千两银,就为了给你一个考取童生功名的机会?”
“儿不知......”赵钟岳小声道。
“因为这人一旦当了官呐,就再不能处处逢源,两头讨好。”
赵琅挥手,衣袍翩舞,右手合袖遮于胸腹,其人自有一番气度。
“单说这抚远。”
“上到千户、县令,下到差役、兵丁,哪个都认赵家的好。”
钱能通神。
“不为别的,只因为一两银子放在面前。”
“谁能评判,它是低贱敌视的?还是高尚友好的?”
“没有!”
赵琅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
“可若入了官场,就不成了。”
“你的银子,你的话,你的动作,一丝一毫都带上了归属。”
“你不能左右逢源,因为你当不成主首。”
“你也不能全凭上意,因为你要有价值。”
“这官和商,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你若是做官如做商,就是死路一条。”
“若想不通这一点,你还是早早息了心思,求个平安。”
赵钟岳仔细回味着其中意味,最后拜倒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