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脚力不济,被无情地甩在后方。
成了掩护军队撤退的垫脚石。
为前人争取时间赶路远离。
没有人会等他们......
彼时,东路军才刚刚退至朔州。
西下义州渡江,往镇江堡归还辽东?
还是北上就近闯江,去宽甸卫救急绕行边墙关口?
思虑再三,都因缺乏渡船而暂且作罢,犹豫不定。
......
营帐内。
待他们争论间,扯清了事情原委始末。
孙邵良才‘啪’的猛地一拍桌面。
“够了!不必再争这些琐事!”
“蔡福安,我只问你。”
“汝能保证所言非虚?!”
蔡福安生路在此,自然是据理力争,毫不退让。
“回大人!卑职敢以全家性命作保!”
他只能一口咬死刘帅手书,作为唯一的护身符。
俗话说得好,祸不及家人。
不过......
如果你主动把家小写进军令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