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泣血死相,甚至没有丝毫挣扎迹象。
剩下的人陆续惊醒,正在惊慌喊叫,整个营帐内一片鬼哭狼嚎。
“闭嘴!”
屯将一声大喝,却丝毫未能压住里面的混乱。
见喝止无用。
他马上退了出去,本想挥手下令,进去抬人。
可转念一想,心中......隐隐泛起难言的惧怕。
他话到嘴边,硬生生改了口。
“快,去禀报孙大人!”
“咸兴溃兵半数泣绝!皆流血泪!”
屯将一把扯住身边士卒的领口,声音因急促而嘶哑。
“黑夜之下,我等难断生死,去求孙大人速速决断!”
“喏!卑职这就去!”
那士卒也顾不上被上官粗暴对待的怨气,反倒是如释重负。
他站的太近,同样看到了帐内惨状的一角。
现在,他只想借着传令的好差事,离得远远的!
这帐内同僚死的太过诡异,必有邪祟作怪啊!
......
与此同时。
“今夜并非袭营!”
“所有人,不许出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