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多以草绳缠绑捆缚腰间衣袍。
只有军中之人图个方便,常用此物来压袍。
这物件,更加印证了张承志对它生前身份的猜测。
他起身凑到李煜近旁,喊出了声。
“大人,此人应是值墙兵勇。”
“侥幸活至今日,许是为求生路......”
最重要的是张承志后面的话,“他不像是从城下跑上来的!”
“恐怕......此前是藏身在附近的门楼里。”
能熬到今日,想来还是有些吃喝傍身的。
不过,这些度日所需应该也是所剩不多,只能铤而走险。
李煜点头。
“那就先把门楼探查一番。”
关系后路,总该排查一下隐患。
城门绞盘就在脚下,急也无用。
“在下明白!”
张承志转身,便与身旁甲兵传话。
......
‘嘭’
虚掩的屋门被人一脚踢开。
雷雨交加之下,这些莽撞粗暴的动作,也变得并不起眼。
门楼内本该就此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