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手上的刀兵既长且沉,能贴合如此重要的位置。
也只有他的兵刃大开大合,最需要开阔的施展空间。
摆了锥阵,也就不存在什么阵中偏安。
阵中安稳,那是自欺欺人的鬼话。
锥阵成败,全看锋尖。
锋尖进,则全阵无往而不利。
锋尖溃,则全阵皆溃,再无转圜余地。
又有谁,敢把如此重要的位置,让之于人呢?
自己的命运,终究还是要自己来把握,才更合乎心意。
李煜是这么认为,此刻更是这么为之践行。
他垂下眼帘,看着手中湿滑的剑柄,右手徒劳的在蓑衣上剐蹭擦拭。
徒劳无功。
雨水混着汗水。
他的手心不仅没干,反倒好似更湿润了。
他不再尝试,双手一上一下,紧紧相握。
“家主!”
有人按捺不住,想要上前劝说。
一只手臂却从旁伸出,坚定地拦住了他。
是李忠。
李忠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李泽冒失伸来的手臂,对着他平静的摇了摇头。
李泽的嘴唇翕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