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而来,轻易过不去,尸鬼或许就会退去。
昨日城门楼旁的几具残尸,早就被拖走了。
活人的,头上多补了一刀,丢到了城门楼上。
死人的,被随意丢了下去,砸到城墙根底下。
李贵俯身揖礼,“喏!”
......
与此同时,草原上,是另一副景象。
春时马乏,夏时燥热。
这两季时节,是牧民放牧,照顾牲畜的关键时期。
直到秋膘马肥,才是他们南下之际。
按照惯例,这时候破关掳掠,还可以恰好获取大顺边地秋后的收粮。
是北虏最主要,最理想的劫掠季节。
往年夏汛之后,除了赈济水灾,辽东军民最重要的一事,就是秋防。
现在不一样了。
根本等不及辽东秋收,草原上的牧民,就不得不被迫开始迁徙讨活。
“多霍阔,你还没弄好吗?”
说话的,是几个结伴的牧民。
牛羊被尸者驱之难寻。
为数不多的水源存疫,难以饮用。
草原不比他处,燃料只有牛羊马粪。
没了足够的牲畜,他们连烧水煮食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