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边墙内陡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嘶吼,那声音不似人声,越聚越高,昂扬不休!
本应驻军不过千人的关口,此刻却好似有数千伏兵声势。
若仅是如此,也只不过说明顺人早有防备。
大单于刘钜敖脸上虽有些挂不住,但大军未动,随时可以退走,再寻他处。
知难而退,也不是不行。
反正再绕行几日,顺人的辽东千里边墙总有弱处可趁。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着实让人不解。
“大单于!”
左贤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可置信。
“顺人.......涌出来了?!”
很难想象,南匈奴的堂堂左贤王,如今会用‘涌’这一字来称呼敌军势头。
可那分明就是涌。
顺人并非冲出关隘迎击。
而是……往下跳!
眼前十里边墙,无数红袍人影如下饺子般,悍不畏死地纵身跃下。
它们顺着山坡丘陵往下滚,到了坡底下,撞得七零八落,许多甚至再也站不起来。
可后来者仍是不要命似的往下跃。
观之,宛如......宛如一片猩红的浪潮。
正以一种决绝而诡异的姿态,朝他们席卷而来!
“长生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