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数名亲卫一齐抱拳领命,转身就去行动。
仪门规制不比外院府门,门栓分量也轻些。
于是,有人将佩刀插入门缝,双手合力上顶,手臂青筋暴起,赤红着脸凭着一股子死力气,将门栓一点一点的顶开。
旋即一推,这扇门便开了。
“家主!”几人开门戒备一番,这才回身向李煜回禀,等候发落。
“进!”李煜挥手,甲兵成阵而入。
仪门后是两列偏房。
有六房科的吏所屋舍,也有三班衙役的值守居舍,不只是办公,其中的一些房舍也能算得上是‘集体宿舍’。
一些无家室的小吏与差役,夜晚便会居住在此。
两列偏房尽头,走上月台,便是那县令审案的公堂。
此刻站在仪门处,李煜甚至能遥遥望见堂内那块‘光明正大’的牌匾。
想想这世道,这四个字在昏暗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
“搜!”
依然是断绝后患。
同时,县衙内的这些房科都有搜寻的价值,不管是舆图黄册,还是地理县志,都是很有用处的宝贵资料。
“喏!”
什伍队率接令而动。
因着屋舍太多,现有兵卒即便五人一组,都不够均分的。
他们也只能自仪门向里,一间一间地探门。
“吼——”
推开一处班房,里面竟是关着一个尸化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