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下来,臂膀酸麻,可库门仍旧纹丝不动。
他们也不气馁,转头去寻起撞木。
找了一圈,县衙内根本不存在这样的物件,现砍现用更是来不及。
索性干脆用绳索十字绑吊起一副庭中石凳。
两人各持绳索一端,石凳垂吊正中。
“嘿——吼——”
二人喊着口号,同步前冲,近至库门前猛地止步,手上往前一提。
借助绳索赋予石凳的惯性,呼啸着猛砸库门。
反复做钟摆冲撞的石凳与库门之间,发出‘嘭......嘭......’的声响不绝。
直到把库门砸出豁口,才终于能借着一缕透入的光线,瞧见里面昏暗处的些许情况。
原本存放库钱的箱子,被人推了过来,死死顶在门后。
难怪方才始终撞不开这扇库门。
......
钱箱沉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推开些许。
“直接拆了它!”李煜有些烦躁道。
为了这扇门耽误的时间够多的了。
“一......二!”
‘嘭——!’
兵士们得了令,就喊着号子,来回往复,干脆把门扇砸了个稀巴烂。
......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