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出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张刍又如何能振作。
张刍闻言,心中急促,喘息纷乱。
他单膝跪地,单手撑膝,将头颅深埋叩地,“家主,求家主!”
“允卑职搜一搜,搜一搜这左右邻里!”
“她们,她们许是藏着的......”
“卑职得寻她们!”
......
为他一人之请,无论是李煜,还是张承志,都是点头了的。
送佛送到西,助人助到底。
可这世上的许多事,不是付出就会有结果。
“沫儿......”唤妻。
“娘......”唤母。
“阿弟......”唤弟。
张刍疯了一般,在每处院子里,撞开一扇又一扇门,期盼着能有所回应。
先是临近的左右民宅,然后是隔街的门户。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直到他们寻到一户紧闭院门的院子。
‘咚咚......’
门外急切的敲门声,让内里的活人意识到了暴露。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门内,男子听着外面嘈杂沉乱的脚步,牙关都在打颤。